风土古丝路 7000公里行览世遗

2014.11.26

“丝绸之路”从古至今都是有着重要影响力的文化走廊,随着中国、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联合申遗成功,丝路热在 经过2146 年之后再度回到大众视线之中。《新旅行》驾车7000 多公里,在这条古代亚欧互通有无的商贸大道以及沟通东西方文化的友谊桥梁里,去探寻这条在中国历史上意义非凡的“通途”如今真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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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如此美好和富有诗意的名称,最初出现在德国地理学家费迪南·冯李希霍芬(Ferdinand Freiherr vonRichthofen)1887年出版的《中国》一书中。两千多年前,灿烂的华夏文明经由“丝路”传到世界各国,而唐王朝对各种外来文化亦兼容并包,从物质内容到文化习俗,从精神方式到宗教信仰。在我们本次行程中,还能看到当时的景教、摩尼教、伊斯兰教在中华大地传播的遗迹,世界各地的不同种族带着不同习俗和信仰,同住丝路,和睦相处,这本身就是人类文化交融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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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公元907年唐朝灭亡,作为经济主导的丝路迅速被冷落下来,等到15世纪后,这里曾经的兴盛只是纸上的文章和传说中的故事罢了。然而,不断发现的精妙绝伦的文物古迹却吸引着中外探险家们源源不断地踏上这条古道,去寻找口头传颂以及书本记载的伊甸园。在21世纪的今天,那些堙没在漫漫黄沙之中的精妙古迹可还安好?西安这些古都如何散发出新世纪的魅力?为了解答这些疑问,我们再次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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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人与英国人,在西安读懂丝路
西安,也是古长安,两千年前这里曾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碰撞、才子佳人簪花催鼓、吟咏佳句之所,当然了,这里也是悠悠丝绸古道的源起之所。历史的沧桑,早已凝固在西安的老城墙上。“要说西安就离不开城墙,有墙才有城。”作家贾平凹就对西安城墙有着独特的情感。从西周镐京算起,西安已经有3000多年的建城史,城墙则是老城的骨骼。我们和土耳其留学生阿福的会面,便约在了位于古城墙正东边的长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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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面,阿福便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与我打招呼,这多少让人有点吃惊。其实早在2007年,他就已经来到深圳学习中文,他本名是胡塞飞·本利。当时入乡随俗,身边的同学们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中国名字“阿福”,而到了2009年,阿福走进丝绸之路的起点城市西安,成了当年西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里唯一的外国学生。由于深处丝路文化带之上,自然会被其魅力所吸引,他曾经组建5人团队赴土耳其拍摄2万余张照片向国人介绍土耳其,也创办土耳其语杂志《中国风》,为土耳其人介绍中国的情况。由于阿福在丝路丰富的游走经历,央视《丝路:重新开始的路程》纪录片节目组专门找到他,邀请他讲述自己和新丝路的故事。在聊到为什么选择在西安开设文化交流公司时,他谈道:西安毕竟不是一座历史的废墟,普通的人们在这里过着普通的生活,但若细细品味,自有一番韵味。人们可以带着照相机,从高拱的城门中穿过,体味着巨大空间中人的渺小,不禁会被城墙的雄伟所征服。游走于城墙内的小巷中,看着普通人家的日常生活,或者用相机记录不期而遇的散落在城市角落中的文物,也许某个朱漆斑驳的大门背后,就是一段尘封的历史。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西安变得迷人不已。在他看来,申遗成功之后西安将会变得更加受国内外的关注,但西安却不会因此变得让人辨认不清,西安这座城始终会以自己的步调,去迎接丝绸新路所带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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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西安已在文人骚客的笔下生动了几千年,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些唐诗宋词驰骋起来。当然,想到即将要去到中国首家名为“传奇”的酒店里,似乎更能传达出这座城市的与众不同。索菲特传奇酒店,作为雅高集团旗下终极奢华品牌,首次登陆中国自然让酒店控兴奋不已,因为该品牌对选址极其挑剔,因此我带着众多疑问来到西安索菲特传奇酒店,在拥有众多造型各异的马瓷器以及法国国花香根鸢尾作为装饰元素的大堂吧里,与索菲特中国区域总经理-中区:安德华(StephenAntram)先生展开了关于丝路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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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像传统英国人那么寡言少语,安德华健谈而风趣。人民大厦这座西安标志性建筑物是一座位于原皇宫遗址的传统建筑,地处西安古城墙内。自从1953年以来,已经接待过无数政要贵宾,在中国十三朝古都充满历史厚重感的环境中,我能够感觉到传奇品牌站稳脚步的坚固理由了。而当谈到西安的城市气质时,安德华告诉我,作为一个彻底的外来者,他站在遗址边上,恍然间仿佛也有一种时空穿梭、古今对话的感觉。眼前是遗址公园里面的人或匆忙或悠闲的过往,是两边马路上来往的车流;脑际则是书本上那清脆的驼铃声、长相各不相同的丝路商贾们。由于酒店靠近众多历史遗迹及景点,包括钟楼、鼓楼、大清真寺、大雁塔、碑林和回民街,因此他也是这些地方的常客,那些市井里的浓浓生活气息让他印象深刻,看着普通人家的日常生活,老人们聚在门前闲谈,小孩在窄窄的巷子里跑来跑去,挥霍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整个西安城,充溢着中国历史的古意,表现的是一种东方的神秘,一个个旧得不行的文物,却又鲜活活是一个新的象征。西安这座城,确实适合生活。
而此行我下榻的地方,也充满着浓浓的生活气息——西安金花大酒店。踏进酒店典雅的大堂时,便能感受到的友善与温暖是显而易见的,源自香格里拉酒店集团的豪华服务,必定让人心满意足。而房间内以中国古典家具装饰布置,向窗外望去,更能欣赏西安壮观的城市美景,陶醉在如画般的魅力当中,在西安金花大酒店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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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好声音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终于从武威的高速公路驶入了七拐八弯的乡间小路,而继续车行四十多分钟时路两旁的荒山已使人疲倦,懵懵懂懂地便闭上了眼。当再睁开眼时,满眼的绿色混杂着小麦的金黄,车窗外吹进的风微凉中带着点潮湿,约见的赵旭峰老师便是居住在天梯山石窟附近的张义镇灯山村里。我们是为国家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凉州宝卷而来,赵老师正是研究凉州宝卷的最具权威性人物。凉州宝卷是流行于凉州区的一种民间吟唱文娱活动,其起源可追溯至唐代宣传宗教经文的敦煌变文,后经宋代说经演变,明清时期逐渐衍生为民间说唱曲艺。
赵老师是个热情而耿直的人,一见面便把大伙领入家门,把自家梨树上的果实摘下来招待大家,然后给我们看了宝卷念唱的录像,展示了他收藏的羊皮宝卷。经过赵老师的介绍,我们才知道宝卷其实是类似今日的京剧,宝卷便是剧本,当时的人们把教义与日常生活编成曲目,以说和唱结合的形式抒发爱憎情绪;不过由于已经逐渐走向式微,亟待保护。赵老师对此艺术形式是深深着迷,花了近14年的时间搜集、整理、编辑现存文物与资料,出版《凉州宝卷》一书,该书可以说是对研究我国民间说唱艺术和佛教文学有着重要的意义。而当赵老师给我们演示宝卷的唱法时,唱一句和一句、再唱一句和三句的这种结构,大家都被震撼了,都一致认为这种曲调、声音才是西北最苍凉、最高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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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天水,这个丝绸之路必经之地和兵家必争之地,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古丝路给这里留下的宝藏。这里有国家和省、市级重点保护文物296处,境内文化古迹甚多,国内唯一有伏羲塑像的天水伏羲庙,中国四大石窟之一、号称“东方雕塑馆”的麦积山石窟,大小石窟6处,是名副其实的石窟艺术之都。我们也去了一趟麦积山石窟,如果说敦煌是一个大壁画馆的话,那么,麦积山则是一座大雕塑馆。这里的雕像,大的高达16米,小的仅有10多厘米,体现了千余年来各个时代塑像的特点,系统地反映了中国泥塑艺术发展和演变过程,而等到亲临其境直面雕像的时候,让人震撼无比。
金张掖,大西域
高速路牌显示还有30公里即将达到丝路重镇之一:张掖,由于其得益于河西走廊最大的内陆河——黑河灌溉之利,张掖绿洲成为河西走廊最富饶的地区,素有“金张掖”之称。张掖的得名与它的地理位置是有关的。张掖的地形,形似一匹奔腾的骏马。它的南面是祁连山,北部是河泥山,张掖的地形是两山夹一川,张掖就是在这个比较狭长平坦的川部。作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张掖保有大量的文化遗产,成为丝绸之路上访客们眼中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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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掖的文物古迹中,最有名的是大佛寺。大佛寺从永安元年开始兴建,至北宋崇宁二年竣工,历时5年,是西夏三大佛教中心之一。大佛寺原名“迦叶如来寺”,因寺内供奉释迦牟尼涅槃像,故民间又称“卧佛寺”,是中国唯一的西夏佛教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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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佛寺共占地10万平方米,院内有大佛殿、万圣殿、藏经殿、牌楼等古建筑。这些建筑群落气势巍峨,规模宏大。院内古树参天,绿草茵茵,环境幽雅,是国家级文保单位,也是张掖市博物馆的所在地。大佛殿内安奉的木胎泥塑卧佛身长34.5米,肩高7.5米,号称“中国室内泥塑卧佛之最”。卧佛构造十分罕见:外部用草泥贴塑,内腹则以木梁架构筑成很大的空间,上下居然可分为5层,中间的两层用木板隔开,直通佛像头部的密室,用以搁置经卷物品。卧佛自塑成后,腹中便成为藏宝储粮的窟穴,特别是逢灾祸战乱之年,就成为寺院僧众储藏赖以维系生存之物的秘密仓库。
除了大佛寺保存如此完好的西域传奇之外,据记载,唐玄奘经张掖去西天取经,马可·波罗旅居张掖一年等历史传说和记载,使这片土地更加神奇。
大美敦煌,科技先行
有人说,没有到过敦煌,等于没有跋涉过丝绸之路;没有到过莫高窟,也等于没有到过敦煌。“敦,大也;煌,盛也。”敦煌的美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走进莫高窟,就像走进一个梦,历史的长河在这里,在眼前,徐徐展开。公元前二世纪,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打开了通向中亚、西亚的陆上交通“丝绸之路”。这里曾是盛世繁华的都会,商业繁盛,寺院林立;以形象传播思想的佛教,从印度进入中国后,沿路留下了大量石窟文化,其中以莫高窟规模最大,延续时间最长,内容最丰富,保存最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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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莫高窟的保护与游客参观总是一种矛盾的关系,为了给世界遗产赢得“休养生息”时间,敦煌研究院历时4年,投资3亿多元,打造了以“数字敦煌”为核心的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并在今年8月1日正式开馆,我们此行也成为到访的首批媒体之一。“数字敦煌”究竟会让游客有着怎样的全新体验?“一进放映厅,给人感觉是一个科技感现代感十足的巨幕电影院,比直接进洞窟要好很多。影片旁白代替了讲解员,让我在概貌和全景上对莫高窟的认识更加全面。”来自贵州的彭姓游客对我说。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播出的节目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介绍敦煌和莫高窟历史文化背景的主题电影《千年莫高》;另一个是展示莫高窟7个代表洞窟的球幕电影《梦幻佛宫》。其中全球首次采用8K高分辨率技术拍摄的球幕电影《梦幻佛宫》给游客的观感最为新鲜和震撼。在直径18米的“苍穹”下,游客观影时,感觉就像坐着“太空船”在佛宫中翱翔,不需移步,洞窟自动打开,佛祖垂目说法,菩萨娴雅静坐,飞天婀娜欲飞,壁画纤毫毕现,一切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感觉似梦非梦。“一边是古老的千年石窟,一边是先进科技打造的数字石窟,两者各有特色。”第二次参观莫高窟的游客彭博认为,“相对于实体参观,数字石窟不仅能看得更加清楚,而且可以帮助人类永久保存这一世界古老的历史遗产。”
“通过数字影片,给游客补充了大量敦煌莫高窟的背景知识,由于一些洞窟无法开放,通过数字技术进行展示,等同于增加了游客参观洞窟的数量。”敦煌研究院数字展示中心主任李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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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来到敦煌,独具特色的下榻之选——敦煌山庄也是不可错过,光看外表,它以石、泥土建成的西北封闭式四合院和土墙,与周围的大漠自然奇观融合为一体,展示了古丝路历史的旧貌,而内部装饰所用大屋顶及木质长廊,与晚唐及明清的古雅家具,都充满传统和地方特色。两晚的下榻,无微不至和热情真挚的服务让我印象深刻,而我在摘星阁邂逅了满目的繁星,晨曦中站在摘星阁看着近在咫尺的鸣沙山又让人领略到另一种震撼感。我想,能够伴着大漠而眠,大概是敦煌给游客最好的礼遇了吧。
春风不度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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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吟诵着这首王之涣的《凉州词》,脑海中已然有了画面,心里对诗中悲壮苍凉的意境亦有丝丝共鸣。
位于敦煌市西北90公里处的玉门关,俗称小方盘城,相传西汉时西域和田的美玉,便是经此关口进入中原,由此得名。现在景区内的关城为正方形,黄土垒就,高10米、上宽3米下宽5米的城墙保存完好,东西长24米,南北宽26.4米,西北各开一门。城北100米左右为哈拉湖,湖水为淡盐水,岸边生长着大片芦苇。小城堡挺立在荒凉的戈壁滩中,脚下的哈塔湖2000年前连接疏勒河故道,水面拥挤着运送粮食兵士的船舶,从大漠戈壁辛苦而来的商旅僧人在这里接受入关检查,然后就算进入中原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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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附近的长城和烽燧,是我国汉长城中保存最好的一段。沿着长城,每隔5公里左右,筑有烽燧一座,烽燧旁还有堡台遗迹。站在如今空荡苍凉的玉门关前,那一幕幕金戈铁马的历史画卷,更多的只有凭借记忆去还原……
回程奇妙记
在回程的路上,丝路的奇妙仍在继续,著名的德令哈外星人遗址便是其中之一,遗址坐落在咸水的托素湖南岸,周围数公里荒无人烟。远远望去,高出地面五六十米的黄灰色的山崖有如一座金字塔。在山的正面有三个明显的三角形岩洞,我们进入中间一个最大,离地面2米多高,洞深约6米,最高处近8米。据说之前洞内有一根直径约40厘米的管状物的半边管壁从顶部斜通到底,由于已经被移走,我们没见实物,不过周围的景色却是绝美而神奇:一望无际的托素湖,遗迹一带地势因构造和风化等原因普遍高低起伏,然而在遗址侧面百米远有一块巨大规整的标准长方形平地,在四周包围的都是起伏的岩石沙丘,这块地简直平得有些扎眼,仿佛有什么人在此专门修剪了一块这样的地方,给外星人遗址蒙上神秘元素。此行著名的摄影人——王亚东老师也不仅赞叹连连,第二次走上丝绸之路的他是第一次来到德令哈,沿途路过的湖泊、雪山与大漠风光让他十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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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到达茶卡盐湖,还未靠近,风里就已经飘来一股股咸咸的味道。漫步湖畔,一片无尽头的白色世界犹如让人进入了盐的世界。如果说银川沙湖是西北的江南而让人大开眼界,那么西夏王陵则是另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正如我回看丝绸之路那样,7000公里路下来,给人感觉它就是一条红丝带,一边系着东方,一边牵着西方,两千年来不曾改变,随着申遗的成功,或许它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但是却能够发挥出更加强大的纽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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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榻
西安金花大酒店
距离西安咸阳国际机场40分钟车程,踏进酒店典雅的大堂时,友善温暖的笑脸便欢迎您的到来。显而易见的,这家豪华酒店的服务,必定出乎您意料,而香格里拉著名的餐厅——香宫,以精致的口感带给您浓厚的兴趣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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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索菲特传奇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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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旅行 寻古访今重走古丝路之旅》视频纪录片已在风行网上线:http://www.fun.tv/vplay/v-324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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