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小岛大浪

2014.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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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夏威夷成为中国人最为关注的目的地之一——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与夏威夷航空公司分别在今年一月和四月,开通了北京往返火奴鲁鲁(檀香山)的直航航班。很多人的夏威夷之旅也许都是从威基基海滩和珍珠港开始,事实上,这个位于太平洋中心的群岛,远远不止海岛这么单薄:欧洲的探险者、美洲的传教士、亚洲的农场移民混杂出独立于美国本土的多元文化;每一个岛屿都有自己的特色——欧胡岛檀香山曼哈顿一般的天际线、大岛不可思议的地貌,保持喷发的活火山、可爱岛则有着如同绿宝石的葱郁河谷……所有这些加上海洋,带来无穷无尽的户外运动,风靡全球的冲浪就诞生在这里。再加上波利尼西亚和珍珠港的历史和故事,要认识真正的夏威夷,一次旅行肯定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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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像火星的地方
从欧胡岛檀香山,这座夏威夷最大的城市到大岛(The BigIsland)的岛际航班大约是一个小时。之后你会发现,檀香山的城市繁华已然远去,迎接你的是一片蓝与绿的静谧。
大岛也叫夏威夷岛,是一个火山岛,同时也是夏威夷群岛中面积最大、地质上最年轻的岛。岛上有世界上最大的火山茂纳洛亚(Mauna Loa)和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基拉韦厄(Kīlauea),这两座火山组成了著名的夏威夷火山国家公园,成立于19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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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一定是夏威夷的火山女神佩蕾(Pele)最钟情的岛屿,因此让基拉韦厄火山一直持续保持活跃。当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的滚烫熔岩从火山口喷薄而出,向四方蔓延开去,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然后慢慢流向清凉的海水或者凝固成火山岩石。大岛上随处可见这样的火山地貌,有的已上千万年的历史。如此反复持续的过程,使大岛的面积也在持续增加,目前它已经比夏威夷其他所有群岛加起来的面积还要大。另一个结果便是,火山周遭的土地寸草不生,远远望去一片旷野荒芜,地下深处却酝酿着地球最活跃的生命涌动。据说这里被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认为是地球上最像火星的地方,为了人类星球移民计划,他们招募了六名成员在茂纳洛亚海拔2400米的地带组织一次为期四个月的“火星生存”任务。
在大岛,人们每天都关心基拉韦厄火山口监测的数据,由此知道大概什么时间能看到火山喷发以及熔岩入海的奇景。当地火山徒步的向导们,经验十足,找一个向导咨询一下,或者在当地参加一个火山徒步的一日游,绝对是大岛最值得的体验。毫无疑问,火山熔岩喷发,熔岩入海是世界上最为壮丽的景观之一。大岛何其幸运,基拉韦厄火山隔三岔五地就来这么一道大餐。想要看到这样壮丽的景观,需要提前了解火山的情况,也需要在这里的行程稍稍放松一些,只要你看到那幅叹为观止的画面,一定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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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有海陆空几种方式从不同的角度体验火山:徒步是最多人选择的一种,不仅可以靠近火山口,还可以走进从前的火山地下喷发管道——瑟斯顿熔岩隧道,想象1000摄氏度的熔岩如何穿过地下岩层,从某一个出口喷薄而出。自行车与自驾和徒步的线路类似,只是活动范围更大一些。直升机可以在火山喷发时从高空俯瞰火山口,而坐船则能最为直接地看到熔岩入海的情景。这大概是世界上能安全观看火山喷发的最好地方了,不过据公园的管理人说,夏威夷的黑色石头不要带回家,否则会带来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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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与海有关
夏威夷是冲浪运动的发源地。每年11月至次年2月,因为季风与洋流的关系,位于欧胡岛最北边的北岸(North Shore)会迎来排天巨浪,但是盛夏时光这里的海水静如处子。北岸是冲浪高手们的天地,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到威基基海滩学习更合适。StarBeachboys冲浪课在这片檀香山最受欢迎的沙滩上占据了一个好位置,几个晒得黝黑的男人忙得不亦乐乎:站在凉亭里的小伙子愉快地跟前来咨询的游客打招呼,几步开外,肌肉结实的男人正在教姑娘小伙儿冲浪的基本动作:趴下!站起来!保持双膝微曲,双臂打开保持平衡。练习一会儿,教练认为动作合格之后就会带着下海。每天早上八点之后,这片沙滩上便会充斥世界各地的游客,变得异常拥挤热闹,因此早上八点之前的冲浪课往往有半价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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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基基海滩边的Moana Surfrider酒店的展示间,乔治·弗里斯,这个世界公认的冲浪之王和救生员,他的巨大手印赫然印在一张纸上,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和自己的手比较一下。这位伟大的冲浪之父最早并非靠这个运动谋生,他早年在酒店做海滩救生员,冲浪作为救生的一种辅助工具,但他的冲浪技术却为西岸的救生员提供了一种标准。杰克•伦敦在1907年的文章《女人的家庭伴侣》中,特别提到威基基海滩这位23岁的救生员,他有着古铜色肌肤和面对大自然暴力下的优雅从容,成为海滩体育黄金时代的偶像。尽管弗里斯与杰克•伦敦从未谋面,却因这篇文章获得了世界上第一个专业有偿冲浪者去加州的机票。这位传奇冲浪高手死于1919年的全球大流感,那年他35岁。2008年有一部《波浪骑士》的纪录片,讲了更多关于他的故事。对于从小就要学会与海浪搏击的夏威夷人,最好的老师永远是海浪和他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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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冲浪,夏威夷人还需要学会的就是划船。“如果你能坐在夏威夷人的船上,你就真的能看到夏威夷”。我们坐上Kini Kini双体独木舟帆船时,这是船主Kalani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在大岛的每一天,我都会从酒店面海的阳台上看到这艘双体帆船驶过。这是夏威夷的传统帆船,尽管看上去很像现代赛船,不过这种完全由木头和绳索制成的帆船有个与众不同的外表,就是那个倒三角形的船帆。在夏威夷的航海历史上,这种船没有欧洲的远洋船那样大的尺寸和规模,却是人们在岛屿之间的航行工具。船长希望通过这个航行课程,成立航海学校并教会夏威夷的孩子们驾驭这种古老的帆船,以此懂得海洋,心怀感恩。上船之前,送客人上船的人和船主之间还保留着传统的仪式——用波利尼西亚语唱诵祈祷,音律自然悠长,飘向远方的海面。送我们上船的Lily说,大意就是感谢海神的保佑,并祈求此次出海平安归来。这是对自然与神灵的尊重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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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夏威夷人使用复制的波利尼西亚双体帆船,从夏威夷岛出发驶向塔希提岛。像他们的祖先一样,在没有地图,没有航海仪和罗盘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然中的星星、洋流、云彩形状和太阳实现导航。这个船队的航海探险证明了古代波利尼西亚人在太平洋岛间数千公里长途航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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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生活的乐趣
生活材料决定了一个种族的生存方式,在夏威夷,是石头和木头的世界。夏威夷人很早就了解到本地的各种材料的利用价值,从石头、贝壳、鱼骨到树木草叶,物尽其用。他们对自然资源的利用,有__一种天然的感怀之心,并深知这个生态系统中的一切都是循环往复。在这片火山岩覆盖的岛屿上,树木繁盛,在市场上你可以看到各种令人垂涎的木雕制品,这些木头中,不得不特别提到夏威夷的夷寇阿相思树木,它还有很多别的名字,比如夏威夷洋槐或是柯阿金合欢,这种在深层火山灰中快速生长的树木最高可达30米,周长6米。它们可以用来造船、家具和日用品,但这种珍贵硬木随着农耕文化被侵蚀,在夏威夷已经越来越难找到。在这片火山岩上生长的木头为这里的手工艺提供了丰富的材料,从神像、乐器到家具和日用品,都离不开木工的巧手雕琢。你可以在普乌霍努阿•奥•霍瑙瑙国家历史公园(Pu’Uhonua O Honaunau National Park)里看到巨大的木雕神像,也可以看到在简易草篷下一天坐上六个小时的工匠在慢慢地用石头将鱼骨和贝壳打磨成精巧锋利的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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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威夷,一出机场你就会听到本地的音乐,这种音乐和夏威夷的衬衫上的图案一样,成为大众流行文化的符号传向整个世界。演奏这种音乐的主要乐器尤克里里(Ukulele),看上去远不如它在西班牙的亲戚——吉他那样舒展大方,很多人误以为这不过是给孩子们练习用的超小号吉他。这种小乐器,是早期欧洲移民在夏威夷炎热的甘蔗田中干活的时候随手发明的,在20世纪登陆美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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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克里里做工不似小提琴般复杂,但是面板所用的夏威夷特有相思树木因为稀有已经禁止砍伐,因此价格日渐昂贵。与欧胡岛的大多数人一样,Aya Shimizu祖籍也来自日本,作为第二代移民,她懂得尤克里里对于夏威夷的意义。她拿起店里最喜欢的几把尤克里里,你可以看到,在特定光线下闪烁着美丽的虎斑纹或是火焰纹,犹如宝石一样耀眼。泰勒·斯威夫特演出的时候,就是使用了一把用这种木头制作的吉他,营造出不一样的舞台效果。尤克里里音色明亮,在长期弹奏下,偏重高频的琴音会逐渐变得温和厚重,因此那种经过岁月弹出来的好二手琴在市场上不会轻易见到。尤克里里的外形有一种像传统吉他,分为四种尺寸,分别对应高音到低音;另一种像是菠萝,音色和外形一样较为特殊。如果你能学会并随身携带这个乐器在party上演奏一曲,夏威夷当地人会对你另眼相看。
在Aya的UkuleleHouse店里,有专门教人弹奏这种乐器的老师,定期教课,每次只教一个学生,老师和学生大多是日本人。有意思的是,常常有日本人坐7小时的飞机来上课,学习这种号称“跳跃的跳蚤”的小乐器。与冲浪和草裙舞一样,尤克里里也是夏威夷的标志物之一。从檀香山机场到最繁华大街,甚至超市都可以见到它的娇小身影。当然,从作为摆设的玩具到演奏级的乐器之间价格也非常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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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夏威夷,正经的着装只有留到去高级酒吧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其余的时间,看吧,满大街都是海岛服或者一件随意的T恤,脚下呢,无一例外的人字拖。或许人们没有想到人字拖也可以有DIY,在FLIP FLOP WORKSHOP,你可以将人字拖鞋面和橡胶底以及各种配饰之间做自己最喜欢的搭配。女人和孩子们在这里往往能待上好几个小时,乐此不疲地尝试不同的搭配,看店的小女孩儿说:买一双拖鞋的时间很短,但人们选一双的时间很长。与人字拖相配的T恤,在夏威夷最受欢迎的是88Tees,很多地方都能看到五个胖小孩夹着冲浪板带着小宠物去冲浪的标志,那是最生动的夏威夷风景。创始人Loukie来自香港,1988年来到夏威夷,开始创作T恤上的不同图案设计,最初全部由自己亲笔手绘,一点一点开创出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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