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伊兹—宰比德—马纳哈—kawkaban古城—萨那(593公里)
没有事先研究路线,但在塔伊兹看了一下也门地图,却发现我们无意中重复了当年人们从亚丁到麦加朝圣的路线。从塔伊兹回转萨那,一路上要经过宰比德、马纳哈等好几个古城,仿佛跟随着朝圣人的脚步,一段段古老的也门故事在我们的车轮上重演。
宰比德古城在7世纪是也门首都,曾经拥有80余座白色的清真寺和伊斯兰学校,而且都集中在方圆不足一公里的围城里,依稀可以想象当年的繁荣。如今的宰比德暮色渐浓,日渐衰老,除了伊斯兰大学保留下来以外,这里的古建筑遗址已荡然无存。因为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潮湿而炎热,不足两米的窄窄土路上满是泥泞,而且没有路标,让我们怎么也辨不清方向。索性信马由缰,从那重重叠叠的民居间穿行过去。热气蒸腾的下午,看路边院子里的男人们半躺在宰比德特有的高脚木床上,嚼着卡特,任热风在脸上肆虐,打磨着他们本已粗糙的脸庞。
到了山城马纳哈,空气似乎就没有那么闷了,何况还看到了一场久违的歌舞表演。也门古老的萨那歌曲是当地传统文化遗产之一。遗产中心已经收录了近300首歌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了人类遗产名录。舞者、歌者、乐者,一水的男性,每一场舞蹈都离不开刀和枪。跳着跳着就拔出腰刀高举着满场跑,气势倒是有些骇人。
在有近千年历史的kawkaban古城住了一晚。这里的房子都是石头房子,倚悬崖而建,只有一条仅供一两辆车并列出入的小路。城里其他地方则全是土路,车可以在里边乱窜。因为两边的房子大多破败不堪,开着车感觉走进了一片古代的遗址,当然“遗址”里还住着很多的居民。清晨,还在古城简单的旅馆里做着中世纪的梦,一场大雾就悄然浮起。在云雾中有些迷糊着上路,出了古城好久还有些不明所已,直到看到达赫尔谷地的绿色原野,还有那座悄然孑立的卡索尔·哈克尔宫。它是一座高20米的巨大岩石,上面有个6层楼高的建筑,又称“石头宫”。它是最典型的也门建筑,也是也门共和国的标志.当这座孤独的石头宫殿渐渐隐忍于地平线下,我们的也门之旅也看到了终点。